“麻将”千秋事
走进江南第一阁“天一阁”,看过喜怒哀乐四只石虎,顺着绿阴小道,走进一座庭院,没想到的是这里是麻将博物馆。由此知道麻将是宁波人发明的。官方文献记载麻将的发明人是宁波的陈鱼门,他的传略中记载:“陈鱼门(1817-1878),名政钥,号仰楼。鄞城人,居蒋家塘后。曾随杨启堂先生习英文。道光二十九年(1849)拔贡,以功叙内阁中书,加三品衔。同治元年(1862),先生寓江北岸同兴街,日与英领事、总兵等洋人相周旋,暇则以纸牌为娱。……先生久玩纸牌,深谙此道。又感纸牌有诸多不便,于同治三年(1864)改为竹骨。……形成了当时流行的一百三十六张一副的麻将牌。”
老先生做梦也想不道,麻将发展到现在,能如此风光:举国上下,长城内外,麻声不断,声势浩大,海外远扬,成为地球上娱民最多的一种游戏。
记的和巴西人马里奥第一次交谈时,他就能用纯正的国语发出“平和”二字。他在巴西时,曾在中国人老板店里开过车,他认识国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中国人特别爱玩麻将,对他来说,差呢斯(中国人)就是麻将。我想对他说,我不爱玩麻将,两个原因:一是赌运极差,从来不知赢钱的滋味是啥,常常被迫坐上麻场,不是二炮毕业的点炮手,就是“混斗罗”,最后总是一名合格的“青铜器(清算钱财的机器)”。由此引得身体不适,屁尿不断,整整是个活受罪。其二是很早以前,妻子孕期里的发生的事,第一天,同学们来我家玩牌,下午她做了一桌的菜招待了大家,第二天,车间里的同事们又想玩牌,点名要来我家,这样玩了两天,妻回来看了看,没进家门,就出去了。找到半夜,回家她睡了,说是就在对门门道里看着我急火火出的大门。没吵没闹,就这样我从此不再玩它。
过年回家老爸一定要和家人玩上几局麻将的,一年也就是三十到初一家里才能支起牌桌,弟兄三人加上老爸,一直没反对过老爸玩麻将,他只要天气好,每天都在家属院里玩三小时麻将。记的还是在大杂院住的时候,有一天老爸突然倒在了麻将桌旁,全院子一下炸了营,二哥背起老爸起出院门,平安早已推出了送货的三轮。拐弯进了四医大。大夫这听听、那摸摸,说了句:拉回去吧,人睡着了!原来是老爸中午误将安眠药当成感冒药吃了下去。
在西安流传着许多关于麻将的段子,其中有一个是说白板他爸有一天玩牌,半天没动静(一直没和牌),这一局停了夹二条的牌,牌局才走了一圈,上家放了一张二条老汉没和,他要自摸。谁知再转就是没牌,眼看着偏家一个个都停了牌,老汉就心热起来,伸手揭牌的手也不听使换,颤抖手摸起一张,当他的中指划过牌面,就喜上眉梢,情不自禁,声嘶力竭地大喊到:自摸二条,随着雷鸣,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击牌声。大伙和白板他爸的目光都集中到还在桌上跳舞的那张“二条”。不知谁说了句:老汉诈和。只见白板他爸当时就软了身子,滑到了桌下。烧老汉时,白板在他爸左手放了一张二条,右手放了一张红中。哭着说:俄地爸呀,到下面你一定要认清呀,别再把红中当成了二条。
大约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关于麻将的段子,只是麻将和人们的生活太密切了,谁也无能阻击。对多数人来说也不是洪流猛兽,只是生活过程中的一个玩意。小赌宜情,无可厚非。我这辈子还和舅妈玩过一场牌,结婚旅行到北京住在舅舅家。那天和舅妈摸了八圈麻将,老人家很高兴,不是一条龙、就是青一色。表姐说这是几年来舅妈最高兴的一天,那时舅舅已离世很多年了,这么多年老人一人带大了三个女儿,只是她的罪好像永没受完,当小表妹常住精神病疗养院时,我不知如何去安慰她。也许表妹是那个地方学问最多的一个,她在美国就上了五年的学校,回国一年半就进去了。天各一方疲于奔命,再没去过北京,不知何时再和舅妈玩八圈麻将?
其实,麻将如人生变化无常。每个人都是别人心中的一张牌,也许你永远不知你的作用和用途。肯定的是一定有用武之地,缺一不可,随着牌局的变化每张牌都有出采的机会。大多数人说棋如人生,因为那是一种秩序、一种向前的奋争。麻将人生就多了一些随意和天然,更接近普通人的生命过程。
本贴于 2008-08-05 10:53:39 被【阿邦莫坤】修改 ------------------
不想太多,不做太少。走马观花,看完闪人 <BR>